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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同田貫正國X石切丸

※刀劍亂舞二創,與實際人事物無關

19世紀末20世紀初夏威夷的日本移民paro,甘蔗園工人狸貓x園主情婦(喂)石切爸爸

※梗來自「看看你會吐出什麼言情小說」之「調教少爺的情婦」,梗想完才發現眼殘看成「調教老爺的情婦」所以(ry,然後沒有調教

※看的資料不夠所以沒太多風景描述+部分腦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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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同田貫,只有你一人嗎?」

 

一道溫和的男聲傳入耳中,原本坐在偏僻角落吃著便當的黑髮男性轉頭看向來人。

 

「還以為是誰,原來是石切丸先生,我可不知道工人吃飯習慣也在你管的範圍。」臉上帶著傷痕的臉不開心地抬頭回話。

 

「聽說你和其他工人吵架了。」對比搭話對象穿著髒兮兮的白色長上衣與有些破爛的深灰長褲,說話者穿著乾淨素雅的綠色和服,手上拿著一截削去外皮、嫩黃的桿形物,習慣了對方帶點諷刺的敬稱而不在意地開口。

 

「是那些講中國腔*的傢伙不好,如果要教訓我該跟他們和平相處的話就算了吧,不如把力氣省下來去管你的房子。」哼,同樣都是日本人有什麼好優越的,那種鄙視的眼神,要不是工頭馬上趕到,早就一拳揍下去!同田貫正國想起不開心的回憶,臉色比被搭話時更難看。

 

「只是問問,沒有那種打算。」怪不得熊本人常被說不好控管吶。石切丸笑得眼睛瞇瞇的,「已經把工作做得的差不多,所以出來透透氣,正巧看見你在這罷了。」

 

「啊-是嗎。」差點將「真是優閒」這句嘲諷說出口,他知道這個男人過得並不如表面上的優哉,雖然美其名是被聘來的管家,幫忙庭園的主人打理房子,有時當翻譯和不太會英文的日本工人溝通,但眾人對男人實際待在這裡的理由心照不宣,一些不帶善意的語言與目光經常跟著和服青年在蔗園裡穿梭。同田貫阻止自己繼續深思,隨目光飄向綠衣男子手上的長形物,「話說,你手上拿的那個甘蔗是偷折來的嗎?」

 

「是啊,天氣這麼熱,總是會想啃幾口甜的東西消暑。」抬起被點名的手來晃呀晃,眼睛彎彎的人笑得神秘。

 

「喂、喂,我們做得要死要活種出來的東西就這樣被你順手拔來吃,還有良心嗎?」故作誇張地問著話。

 

「哈哈,說笑的,這是老爺給我的,品種跟這園子裡種的不同。」褐髮青年邊說邊將手中竿形物舉給黑髮男子瞧,頂端還有被咬了一口的痕跡。

 

「哈?是嗎?看不出來有什麼差別。」

 

「嗯-雖然沒那麼甜,但比較好入口,汁液也多。」石切丸邊說邊將手中甘蔗折成兩段,植物的體液滴答滴答順著潔白的雙手蜿蜒落下,其中一段拿到黑髮工人面前,「要吃嗎?」

 

「好啊。」同田貫笑著伸出手,拿了離自己較遠的那份,直接從有咬痕的那頭啃了一口,「唔,原來甘蔗的味道是這樣。」冰冰涼涼的,有點硬,不怎麼難吃。

 

「同田貫…」

 

同田貫看向那聲呼喚,果不其然見著對方臉上掛著呆然。把嘴中殘渣吐出,刻意咧嘴問道:「幹嘛?」

 

「甘蔗…不是說倒著吃比較好嗎?」好不容易把呆然收起,拿出紅色的布幕掛在彎起來的嘴角旁。

 

「要你管,再計較下去吃飯時間都要耗掉了。」原本想看對方窘迫的樣子,這下子反而回擊到自己身上,只好遷怒到被放置一段時間的午餐,把未吃完的甘蔗放到旁邊的便當蓋上、低頭猛扒,沒幾下本剩餘不多的盒中物蹤跡就消失在世界上。

 

「哈哈,抱歉吶。」隨手甩了下殘留在空手上的汁液,石切丸帶著歉意準備道別,「那就不打擾你休息了。」但還未轉身,即見著坐著的男子抓住自己還滴著甜液的手。

 

「還有些時間,要一起吃完嗎?」同田貫的眼裡,有什麼在閃動。

 

「…好啊。」愣了一下,接著笑著回應,石切丸的目光同樣在躍動。

 

後來,兩人一起躲在隱密的角落,悄悄地將餘下的甘蔗分食,吐出的殘渣遭掩埋於土裡不讓人發覺其存在。

 

『好甜,怪不得,這東西會讓這麼多人瘋狂。』

 

同田貫舔拭著從手腕滴下的甘蔗汁,漫不經心地想著。

 

※※※※※

 

(完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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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在官約移民時期(1885-1900),來自山口與廣島的移民最多而成為主流,因這兩地位於中國地區,所以其腔調也被稱做中國腔。夏威夷的日本移民族群因地緣而有些分隔傾向,其中有記錄形容熊本人與福岡人「不喜小節、脾氣不佳且不易控管」的敘述,剛好狸貓出身的肥後國大致是現在熊本縣www。以上詳細見《1945年以前夏威夷華日族群關係-以華人報紙為中心》。

 

※日本移民會因為來自地區不同有隔閡,所以一般會集中來自同一地區的移民在同一甘蔗園工作,參考資料來源同上。為了寫文方便所以(ry

 

※台灣常見甘蔗分成紅甘蔗與青甘蔗,一般食用的是紅甘蔗,製糖用的是白甘蔗。還沒確定夏威夷當時種的甘蔗品種,所以(再ry

 

※工人吃飯時間是30分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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