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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同田貫正國X石切丸

※刀劍亂舞二創,與實際人事物無關

※一些內容是玩遊戲時的狀況,自我設定有注意。

※有性暗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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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好無聊啊…』

 

夏蟲唧唧,微風徐徐,有個人賴在自己房間前面的走廊打哈欠。剛忙完農事的同田貫正國,現下無事可做,索性讓腦子放空,虛度悠閒的午後。

 

『就說不是農具了…不派我出征還叫我去做那種事,嘖!』

 

回想被指派此項工作的早晨,當下提出抗議,但最後也只能拿著鋤頭,眼巴巴地看著第一部隊離去的背影,思緒至此,實戰派打刀那時不甘心的情緒又充滿肚子。還沒多罵幾下命令的人之時,遂聽見一陣混雜談天與腳步的聲響從遠處傳來。

 

「這次江雪大人表現也很帥氣呢。」

 

「這並非是我的本願,燭台切大人……」

 

「哈哈,抱歉,不小心稱讚的話就脫口而出。」

 

「好想喝茶啊…」

 

「鶯丸大人稍等一下,待會泡給您喝,先容我把這身裝備卸下。」

 

「呵呵,真期待歌仙大人泡的茶吶,那就先謝謝啦。」

 

「此次遭遇的現世武者依然棘手。」

 

「但還是通通被太郎大人一手擊退了吶,我大多只能在一旁看著。」

 

「……抱歉…」

 

「啊、不,說笑的,太郎大人請別介懷!」

 

之後是彼此互稱辛苦、然後道別的話語,最後,只剩一道腳步聲走來,噠噠噠…

 

「喔呀,同田貫,在休息嗎?」

 

「啊||還不是因為太無聊。」

 

就算不轉頭也能得知來人是誰,同田貫維持撐著頭、盤著腿的姿勢回話。

 

「哈哈,抱歉,最近檢非違史在厚樫山活動頻繁,不謹慎一點不行。」穿著出戰打扮的石切丸,「喀」一聲放下身上的大刀,直接跪坐到同田貫左邊,一起漫無目的地看著庭院景色。

 

「是是是,檢非違史的裝備太硬且槍眾多,不一擊打下容易變成破綻,所以只能派練度較高的成員出陣。石切丸雖還跟不上他人腳步,但攻擊範圍廣且力度夠,能適時掩護與補刀,碰上檢非違史可稍微安心。而對於敵人與任務的熟悉度,目前沒人可取代初始刀歌仙兼定的位置。」同田貫語氣呆板地重覆論述之前抗議被撤換時,審神者所說的話語。

 

「等到此處的歷史修正主義者掃蕩差不多之後,同田貫就能重回第一部隊了,只要還在時間裡打滾,遲早會再碰上。」大太刀笑著安撫打刀的不滿與不甘心,同田貫先前出任務碰上不知從哪冒出檢非違史,雖然擊退但眾人也受不少傷,只得放下任務返回本丸,石切丸多少能體會黑髮打刀想雪恥的心情。

 

「哼,那你們清快點啊。」同田貫不在乎地笑了笑。

 

「嗯,會努力的。」石切丸勾著嘴角回應,將視線轉往身旁的人,被看的人也因感受到目光,而將臉部對上。

 

「那這樣的話,手給我吧。」臉上有疤的男子如此說,遂將身子轉向說話對象,伸出了左手。

 

大太刀將右手交了出去,只見接下手的男子兩手握住比自己稍大的手,閉眼沉思。

 

『在想像嗎。』石切丸微笑看著同田貫近日養成的習慣。

 

沒辦法上戰場,所以,實戰派的刀透過方從戰場回來的手,去感受當時的喧囂。揮舞本體的速度、擋下襲擊的力道、劈開他者的手感、飛揚塵土的氣味,這些東西還沒從大太刀的手上消退,仍可找著戰場的餘溫。雖然「同田貫正國」現在是打刀,但同田貫眾多的本體也包含大太刀,況且,他和石切丸兩人,曾交換彼此本體,打量不屬於自身的刀身,評估揮舞時的勁道。所以要模擬石切丸在戰場殺敵的模樣,並不是那麼難想像。透過這樣的想像,同田貫讓自己置身於戰場,揣摩自身如何對敵。

 

對付喪神來說,比起撫摸現下的肉體,同類之間本體的觸碰與被觸碰更加來得禁忌與刺激。被人類觸碰本體無所謂,因為他們本就為了人而生,但與別的刀交接之時,會興起把接觸者逼退的本能、激出將另一個體斬開的衝動、產生與對方拼個高下的爭勝慾望。那天石切丸與同田貫大概是被滿月弄得鬼迷心竅,才會做出如此荒謬的行為。之後,兩人避開談論這件事,也不打算讓他人知曉,但是,殘留在手上的感覺,卻一直沒有被別的觸覺消除,反倒是隨著兩人的相處時間拉長,越加能感受到另一方實體的存在。

 

等到同田貫猛地將意識拉回到現下的時候,發現原本握著的手掌,不知何時摸上了自己一邊臉頰。

 

「幹嘛?」連忙把手放開,問話的人,不太願意接受他把手拉過來的可能性。

 

「唔,不知道呢,自然而然就移過去了。」把手收回腿上,回答的人,同樣弄不清楚到底是誰牽引誰,「大概是,覺得同田貫有時很像貓,所以會想摸摸臉頰吧?」石切丸維持彎著的嘴角,瞇眼說道。

 

「喂喂!我是那種感覺軟綿綿又懶洋洋的生物嗎?」被這樣比喻感覺真差。

 

「哈哈,不是,雖然同田貫的眼閉著,但是,想像你盯著戰場的雙眼,感覺是盯上獵物的貓吶。」綠衣的大太刀笑開了嘴。

 

「哈啊?是這樣嗎?」實戰刀偏頭沉思五虎退的老虎們瞪大眼睛捕捉小動物的表情,『原來我給人那種感覺嗎?』不能想像那樣的自己,所以苦惱地騷抓著短髮。

 

「嗯,我喜歡你那樣的眼神。」

 

「我們還沒有一起出陣過吧?你什麼時候看過我露出那種眼光?」不願讓人瞧見燒紅的臉,所以同田貫轉移了視線。答案不是想不到,大概是分隊演練或單挑對練的時候吧?即使是沒有下場的人,也都會在一旁看著,偶爾還會出現聚賭然後被訓斥的狀況。

 

「就是…嗯…」不知為何,方才輕鬆的語氣頓了下來,同田貫再將目光移回,卻見到石切丸愣住的表情,接著擺出了逃避的笑容:「啊哈哈,抱歉,我想起宗三大人說要洗衣服,我先換下這身行頭再說。」隨後不管同田貫的錯愕,直接起身回後面的房間。

 

喀,紙門關起。

 

「哈…那傢伙,記性也太慢半拍了吧?」抓著後腦,轉頭繼續望著庭院的打刀,心思沒多久就放到別的事情上了。

 

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

 

午後關起門的室內,有人跪坐在地上雙手遮著臉,這人並未如他先前所說,換下沾染風塵的外衣。

 

『真是…明明想說對練的時候,但是…』

 

石切丸想著搶在文字浮出之前,於眼中閃現的景色。

 

沒有燭光的室內、糊成一片的暗景、吵雜的夜蟲、低沉的呼吸聲,還有…伏在自己身上、盯視過來的金色貓眼。在那雙眼睛凝視之下,所處空間的一切跟著凝結,只餘氣流的聲音在糾纏。石切丸仰躺回盯那道目光,看著懸掛於空的瞳孔因為所見的事物緩緩放大,接著,緊張卻又期待瞧見白色的牙齒安靜地展露出來、猝不及防咬上自己的脖子。而被咬的人,就如遭到擒抓的獵物,極力掙扎,找尋呼吸的機會,隨後,慢慢束手待斃。

 

「平常心,平常心…」

 

把冠帽解下,稍微梳理褐髮,隨後閉眼正座,禱念冷靜的咒文,平穩住呼吸與心跳、驅使體溫與紅色退下。

 

在那個迷亂的夜晚之後,兩人跨越了某些界線,有些觸覺並未隨著時間消除,反倒是隨著相處層層疊加,或許是因為,他們眷戀當時的感覺,因此才會一次又一次捕捉那日的體驗。

 

『這就是,好奇心殺死一隻貓嗎?』

 

然而,想著這句話的人卻不討厭好奇心所引發的後果,他喜歡那雙手殘留於身的溫度。

 

『狸真是,危險的動物。』

 

所以才會在遙遠的唐土,被人如此懼怕吧。

 

「哈哈…鬼迷心竅了吶…。」

 

眼簾微微開啟,在沒有聽眾的房內,無法驅妖的神主,放手坐視讓自身被貓怪吞噬。

 

貓 扉頁

※※※※※

(完)

※※※※※

 

※此處的狸指的是貓,關於「狸」於中文和日文的差異,《日本神妖博物誌》解釋:「說到『狸』這個漢字,在中國原本是指貓,但不是普通的貓,而是代表棲息在熱帶山林之中的大型山貓類。這類山貓非常地兇猛,中國人認為他們是會變成美女誘惑男人,再把人吃掉的恐怖妖怪。雖然狸的這種兇猛形象從中國傳到了日本,但由於日本並不存在這種棲息於熱帶地區的山貓。因此在日本,狸就被拿來當作相似動物的狸的代名詞了。」

 

※在網路查閱,也有的資料表示中文原本的「狸」指的是狸花貓,也有見著說的是未馴服野貓,因為沒有詳細考證和查閱中國相關記載,因此採用《日本神妖博物誌》說法。

 

※同樣翻閱網路資料所知,日文的「狸」在中文指的似乎為「貉」。關餘狸與貉,引《日本神妖博物誌》內文:「在明治初期曾進行一個名為『貉審判』的審判事件。這是禁止獵殺狸的時期,爭論貉與狸是否為同類的審判。雖然判決結果認定狸和貉在生物學上是同類,但是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呢?原本『貉』這個名字就是日本自古以來的稱呼,在東日本就把『狸』叫作『貉』,但是從中國傳來的「狸」這個名字在日本也慢慢廣為人知,所以才會引起混亂,甚至被稱為『猯』(ㄊㄨㄢ)的『貛』也跟狸類似,所以狸、貉、猯就被混在一起說了。也因為如此,所以狸和貉幾乎是沒有差別的。

 

※《日本神妖博物誌》所提貉狸以前混用,不過翻查網路,日本的狸、貉似乎於現在又指稱不同的動物,狸(タヌキ)就一般所知的狸貓,貉(ムジナ)可能為日本穴熊,也有資料說是獾,因為不懂生物學或日語,越看越亂,因此詳細考證就(ry<不負責任的傢伙

 

※關於刀的本體觸碰,借用了一點黑暗元素三部曲的守護精靈設定,基本上就是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不能摸這樣XD

 

※聽說人在興奮、對某些東西感到興趣時,瞳孔會放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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